第(2/3)页 但心中却默默思索起一件事。 如果当初在醉翁居时齐上德就对他动手,他能够抵挡得住吗? 毕竟怎么看齐上德都有着不下于古道法者的实力。 想起醉翁居,夜弘又想到姜大象那超乎常人的制酒天赋,如果不是酒绝在心,如何能做到? 还有姜大象养的那只猫—— 那只醉翁居第四号员工,和齐琪七一样有个七字,名为小七的猫。 以及姜大象对小七独有的温柔。 现在想来,那温柔却遗憾的目光,分明是父爱的一种寄托。 以及姜大象对夜弘特殊的关切,何尝不是从夜弘身上看到了夜钟吕的影子? 还有,当时离开利坚国前,姜大象匆匆离去,说是参加故友的葬礼。 而当时,怀永录刚死在地下矿洞里不久。 几乎每一段细节,都在指向姜大象和齐上德二人的身份联系。 只是当时夜弘一心在对付怀永录以及拯救蒋桃桃的事情上,并未注意到这些细节。 “早该想到的” 夜弘又是自嘲一笑。 可早就想到了又怎么样呢? 难道要他对眼前这个老头动手吗? 可笑的是,齐上德手下的梦魇工厂对夜弘喊打喊杀,但齐上德本人却没有露出半点杀机。 是啊,如果齐上德真想杀了夜弘,又何必煞费苦心地教给他心膳能力呢? 夜弘心中顿时一跳,凝眸看向齐上德。 奥利维恩也笑不出来了。 他狐疑的眼神,在夜弘和齐上德之间扫来扫去。 眼前的气氛哪里是生死仇人之间该有的,分明有一种看爷孙俩叙旧的既视感。 “厂长,你不会想放过这小子吧?” 奥利维恩惊疑不定地用爪子指着夜弘:“你别忘了,他可是害得我们好几次行动失败的罪魁祸首!” 齐上德漠然转身,浓眉下的眸子大有深意地看着奥利维恩:“是【我们】,还是【我】?” 奥利维恩原本趴在地上的身子默默站起,幽深的瞳眸漠然盯着齐上德:“厂长,你什么意思?” “和你一样的意思。”齐上德神情淡漠,“这些年来,你做的小动作我都看在眼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