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魏苒在一旁直犯嘀咕:“这哪是养生功,跟练家子过招似的……” 魏青没有说话。只是笑一笑。 傻妹妹懂什么,这“惊涛洗髓”的功法看着凶险,实则最能夯实根基。 天刚蒙蒙亮,魏青就驾着舢板往中东海的礁石岛滑进。 昨儿藏在这儿的十几个白霞珠蚌可不能出岔子,这可是送给梁实的关键东西,关系着梁三能不能顺利上位,容不得半点差错。 还好还好!都相安无事! 魏青将网兜塞得满满当当,撑着长篙劈开浪就往东市铺子赶。 埠口的力工才刚露头,东市铺子的伙计见他来,老远就喊:“魏哥!这么早?咱铺子门还没卸呢!” “梁三在不?我找他。” “在后院伺候梁伯呢。” 魏青拎着沉甸甸的鱼篓往里闯,路过的伙计都热络地打招呼。 以前这些伙计虽不算怠慢,但也绝不是这般热络,说到底还是因为梁实父子的关系。 人情冷暖,不过如此。 梁三正端着蒸笼出来,白面馒头蒸得热气腾腾:“魏哥来得巧!刚蒸的馒头,你拿一个垫垫肚子。对了,库房有批药材,你拿去补补身子……” “药材的事先放放。”魏青把鱼篓往地上一搁,开门见山:“东市的巡稽郎的位置空着,你要不要?” 里屋的摇椅“吱呀”一响,梁实睁开眼,浑浊的目光像钩子似的锁在鱼篓上:“你从哪弄来这么多白霞珠蚌?” “昨晚下河捡的。”魏青脸不红心不跳。 梁实突然咧嘴笑了,皱纹挤成一团:“捡得好!我那蠢儿子没这福气,倒是老天爷派你这福星上门了!” 话锋陡然一转,他又叹气道,“可惜我没门路巴结司正监,不比杨万里他爹杨憋舍得砸银子。” 魏青心里咯噔一下,再看梁三那副淡定样,瞬间明白这老头在耍诈:“既然用不上,这宝珠我还是拿回去吧,咱做人不能占这便宜。” “你这小子精得跟猴似的!”梁实靠回摇椅,嘿嘿一笑。 “杨憋当年是珠市卫队的鹰,家底厚得能砸死人,杨万里的门路十有八九是他给的。 我虽不熟司正监,但情面还是剩了几分。 梁三,把珠蚌装牢了放海里养着,我再凑三个凑个整。 你去口井巷找黄伯带话,就说我感念东家恩德,特地送白霞珠蚌给少东家破关用,记得带盒花糕当见面礼。” 梁三忙说:“魏哥,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亲弟弟!外城潮生街的老宅归你,库房那百斤药材你尽管拿去……” 梁三说完就快步出门,魏青被梁实拉着吃早饭。 桌上摆着白面馒头、肉粥,梁实还特意冲伙计喊:“给魏哥整盆烩羊肉,再买五个大肉包子!” 第(2/3)页